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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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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桦

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是很自然的

  他开朗、坦率、健谈而又幽默。面包车行驶途中,不停地神聊的总是他。他记忆力很好,能够一口气讲出很多亲历的故事,惹得大家开怀大笑。他在贺龙元帅身边工作过,他讲的贺龙的故事真实而生动。他在错划时曾当过好几年钳工,对于工厂也颇为熟悉,车、铣、镗、刨都能说得上来。丰富的生活阅历,使他既能写出《山间铃响马帮来》《远方的女儿国》,也能写出《今夜星光灿烂》《鹰群》。

  我随白桦访问工厂时,他的衣袋里总是带着“大印”。不是上海作协的公章,而是一颗以阴文镌刻的“白”字章和一颗以阳文镌刻的“桦”字章。因为每到一家工厂,工人们总要求作家们留下“墨宝”,而作家们则往往一致公推“头儿”白桦挥毫。白桦写得一手好字,而且才思敏捷,总能因厂而异写下一句富有诗意又切合该厂特色的话。写毕,端端正正盖上“白”“桦”两章。这么一来,他博得了“书法家”的美誉。他开玩笑说:“我访问美国时,随身带着印章,可是没有一个美国人请我题字。访问日本时,我不带印章了,天晓得,每到一处都要我题字!”

  在这件事情里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,最起劲的是一位作家黄钢。他当时主编了一个小报,叫做《时代的报告》。不仅它有长篇批判文章,还发表了我的电影剧本,狂印了几十万份,在王府井雇佣了很多报童,在那里叫卖。不仅生财有道,而且京华为之震惊。因为1949年以后,报童已经早就绝迹了。

  白桦:是的。进入1980年,我和导演、美工师、作曲一起开到广州,由我重写剧本。很快,我就完成了,而且写了上下两集,后来发表的剧本,是原来的一小半。原作我也给夏衍先生听了,他认为太长,我们就听从他的建议删改成一集。过去我们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夏衍先生听过这个剧本,按照往常事态的发展,如果有人知道夏衍听过每一次的剧本,他们一定会栽赃夏衍,把他当作“幕后黑手”。所以,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夏衍接触过这件事情。这个剧本发表的名字是《苦恋》。拍成电影以后也叫《苦恋》,剧名是国画大师李苦禅先生写的。后来在送审样片的时候,才改名为《太阳和人》。

  家兄叶楠因患癌症,经过四年多的顽强抗争,仍然无法战胜死神,不幸在4月5日晚8时41分心力衰竭逝世。我曾在3、4月之交专程到北京看望过他,我是他最后最想见到的人了。他极为艰难地向我说了一些我听得懂和听不懂得话。他的一生太累了!正如他儿子叶文所说:他真正地解脱了!我和他是同一天降临这个世界上来的,但他却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  白桦的气质跟叶楠全然不同。叶楠内向,拘谨;白桦则外向,奔放。叶楠的生活道路一帆风顺,而白桦则命运多舛。白桦在1957年进入“右”字号行列,被开除党籍、军籍,从此蒙尘,直到1979年才获得改正,恢复了党籍。许多光阴白白耗费,但也转换为宝贵的思想财富,使他的作品走向成熟、深沉。1979年,“潜流”涌出地面,像喷泉一样喷发,这就是小说《苦恋》。但很快,作品被批判,“河流”遭到“冻结”的命运。

  总政文化部刘白羽部长向文化部电影局调看《太阳和人》,但他们借了影片以后,就不是“少数老同志观摩学习了”,立即飞车跑片,一面在京西宾馆的全军政治部主任会议上放映,一面在西山召集军委委员们观看问题电影。他们的意图很清楚,想让军委或者全军政治 部主任会议形成一个简报,制造更大的声势。

  陈仓:最近你又写出了什么比较满意的作品?你有新的创作计划吗?或者又有什么重要的作品推出吗?

  白桦:是的,关于《苦恋》,已经说过很多年了,当年的年轻演员都老了,当时的导演是刚刚担任导演的新人彭宁,他已经在前年去世。但是严格地说,这件事并没有说透。它不是一个单纯的艺术作品的问题,涉及的领域很广。不少人以为他们知道,实际上他们并不太清楚。

  凤凰卫视在中国电影百年纪念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关于《苦恋》的节目,采访了黄永玉。这个节目把他当作戏中主角的原型。但他只是在片头说了两三句比较抽象的话,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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